<![CDATA[zhongnei.bokee.com]]> zh_cn Fri,07 Sep 2007 03:15:40 CST Sat,17 Nov 2007 14:46:06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爱之旅》——(三)断线的风筝(4)]]> .html
 
 

   芸醒了,她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大口罩上方的小眼

睛,女大夫的视线从满是血污的手上转向芸,一边扯脱橡皮

手套一边自豪地说:

  “活过来了?你命真大!也就是遇到我,凭我多年的经验

和果断的处理……要是遇到不负责的医生……”

  “谢谢您,我的孩子呢?”芸打断了她的演讲。

  “咯,在那儿呢!”
  女大夫的话被芸打断了很不高兴,她捋了捋帽檐边上的头

发,用白多黑少的眼珠子瞥了一眼水池边的台子,冷漠地说。

  芸的儿子已经死了,被扔在冰冷的瓷砖上,黑红色的血

包裹着他稚嫩而乌紫的身体,他的脸正对着芸,眼睛紧紧

地闭着,高高的鼻梁突显出几分英俊,小嘴张得大大的,一

只被齐肩剪下来的小手臂丢弃在一旁。

  芸就这样看着。

  护士走到水池边用脚踩开一个大垃圾桶,拎起孩子的脚扔

进去,接着又把那只小手扔进去,就像扔掉烂苹果一样。

  “不要……”

  芸无力地哼了一声晕了过去。

 

  悲伤从妇产科急救室向外漫延开来,李乐双手抱头坐在走廊

的椅子上,他习惯性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


  “离婚吧!”

  芸平静地对病床前的李乐说,没看他一眼。

  “好吧,等你出院吧再说。”

  李乐似乎早就料想到会是这个结局,表情黯然。


  美娥坐在沙发上修指甲,李乐枕着她的大腿躺着,脸紧紧

地贴着美娥的小腹。

  “亲爱的,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些舍不得她呀?”

  “来,我亲亲我的宝贝,别想了哦,娥娥会疼你的……”

  “叮咚!”有人来了。

  美娥起身去开门,李乐赶紧坐起来,进来的是侃子:

  “哥哥,怎么不接电话?听美娥说你要离婚了?好事呀!

你不知道男人三大幸事就是升官、发财、死老婆吗?这不,

还省了一笔安葬费呢,高兴才是!”

  侃子一进来就滔滔不绝地说着,一屁股坐到李乐身边搂着

他的肩膀:

  “美娥,拿洒来,喜事喝红的,把82年那瓶开了。”

  美娥一边懒懒地从酒柜里拿酒,一边阴阳怪气地说:

  “只是便宜那女人了,她又没帮乐乐什么,凭什么分乐乐的

钱,后半辈子她够吃够喝喽!”

  “就是!”侃子赶紧接上话:

  “离了以后她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没必要白白往水

里扔这么多钱……干脆这样,你把钱打到我的帐上,等离完

婚再转回来,我们是兄弟嘛,铁定要帮你,至于固定资产,

你就转到美娥名下,这样一来,什么都不会损失。怎样?”

  侃子捏了一下李乐的肩,李乐闷了一会,说:

  “她也可怜,况且我起家也是靠她死老爸的钱,算了算了,

身外之物,给她吧。”

  李乐话音刚落,美娥走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用手指戳了

一下他的脑袋说:

  “你死人呀!装什么善良?她死老头的钱才多少点呀?要

是你不按侃哥说的做,真把那么多钱分给她的话,休想我会

要你!搞清楚状况哎,和你过下半辈子的人是我不是她,那

钱将来也是我的!”

  “哥哥,还是按我说的做吧,再亲不过我们俩兄弟,美娥

话丑理正,都是为了你好嘛,况且我们这个项目还等着用钱,

总不能半途而废吧?男人要以事业为重,无毒不丈夫,儿女

情长是做不成大事的……”


  两个月以后,芸和李乐办理了离婚手续。

  “芸,真对不起,其实我找的钱……早花光了,只有这套

别墅和五十万现金,都给你吧,算作补偿,我什么也不要。”

  “房子我留下,钱你带走吧,你比我更需要。”

  “不,不,不,给你就收下吧,……也是你父亲的钱。”

  “那好吧,一人一半,就这样,别争了。”

  “好吧!”


  “想不到那婆娘倒是大方,给我吧,你人和钱都归我管了,

我陪你过去收拾,省得落下值钱的东西以后拿不回来。”

  美娥说着抓起李乐放在茶几上的银行卡,轻蔑地瞥了一眼

抱头坐在沙发上的李乐,进卧室换衣服去了。


  “你们几个都过来听着:把家俱搬到货车上去,派两个人

跟车到旧货市场卸货,衣物打包后放到我车上!”

  芸看着美娥像打劫似的指挥工人搬东西,再看了看墙角那

个窝囊的男人,觉得很好笑。她侧身让过扛着大包袱的工人,

到湖边散步去了。


  湖边的空气格外的清新,芸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深呼吸,在

柳树下的草坪上坐了下来。几个嘻戏的孩子让芸心中掠过一

阵悲哀,她赶紧对自己说:不能流泪,芸虽然孤独,但芸不

脆弱,活下去,学会爱自己,勇敢地面对磨难!

  水面倒影着湛蓝的天空,几片白云被水波扯碎了又合拢。

芸将痛苦深埋在心底,开始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一直到天黑

她才慢慢向家里走去。


  芸自以为已经调整好了心态,路过小超市时她还买了自己

喜欢吃的虾仁饺子和紫菜。可当她打开家门,看见空空如也

的家时,眼泪还是止不住流了下来。

  客厅里只剩下沙发和垃圾,卧室里还有一张床和一堆衣服,

芸最爱的梳妆台和首饰也不见了……


  三天以后,芸踏上了南下广州的火车,她为自己制定了一

整套创业计划:到广州学习美容,考取资格证后回来开一家

美容院,踏踏实实一步步走下去,要让自己过得充实和快乐。

  “乐,我走了,祝你幸福!”

  芸含泪望着渐渐远去的城市,默默地为李乐祈祷。


  也就在芸离开A市的第二天,李乐醉醺醺地回到美娥家,怎

么也打不开房门,他踢了半天没人理会,便倒在门口睡着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侃子和美娥计划好的,早已将所有的固定

资产变卖,并将李乐的公司抵押给银行还借款,这会儿侃子

和美娥已经带着钱飞走了。


  转眼到了芸学成归来的那天,回到家一开门只见一片狼藉:

四处堆积着空酒瓶、速食袋、废报纸以及方便面盒子,散发

着浓烈的恶臭味……李乐有钥匙,是他吗?怎么会这样?


  当芸了解到真相后便开始为李乐担心,等了几天也没见他

回来,在考察选租美容院店面的同时,四处打听李乐的下落。


  芸跑了一天很累,黄昏时分回到家饭也没吃倒头便睡。

  大约到了晚上十点多钟,开门声惊醒了芸,她飞快地跑向

客厅,果然是李乐!他被芸的突然出现惊傻了,芸也被他的

狼狈相惊呆了,俩人就这样对视了半天,忽然李乐转身就跑,

芸赶紧追出去,但李乐很快就没了踪影。

 

  从见到李乐那一眼开始,芸决定要找到他。在芸的心里,

李乐是芸唯一的亲人,无论婚姻是否存在,她对他的爱还在。


 ……李乐仆倒在街上,衣服破破烂烂,满脸是血,他挣扎

着抬起手呼唤:“芸,你帮帮我,芸,救救我!”汽车亮着

刺眼的白光,尖叫着从他身边驶过,一辆大货车飞快地向他

直冲过来……

  “乐,快起来呀!”

  芸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心惊肉跳,再也睡不着。午夜

四点,她出门找李乐去了。


  十月天的深夜有些凉了,冷冷清清的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

芸有点害怕,抱紧了双臂,焦急地四围打量。

  走到街心花园的时候,远远看见长凳子上绻着一个人,芸

心跳加速,快步走上前去,是他!

  芸缓缓蹲下身去,心疼地抚摸着李乐睡梦中还在瑟瑟发抖

的脊背,抚摸着他很久没修理过的胡须……

  李乐醒了,惊愕地看着芸,他怀疑是在梦里。

  “乐,咱们回家吧!”

   

                     全集终 2007年月日11月23日完稿


  后记:没有童话故事里幸福和快乐的结局。

  芸的痴情、善良和宽容换回来的是又一次致命的伤害。

  她彻底绝望了,再也无力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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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17 Nov 2007 14:46:06 CST 0
<![CDATA[《爱之旅》——(三)断线的风筝(3)]]> .html
 
 

  黑坳坳的洞穴内闪着幽蓝的光,鬼魅拉扯着芸穿

不平的隧道来到阎王殿,阎王端坐堂上,侧立判官,手执

死簿,堂下左白无常、右黑无常,两小鬼押芸跪于堂中。

  阎王问判官:

  “此女何人?”

  “名曰:黎婧芸。”

  “何罪?”

  “无罪。”

  “因何至此?”

  “自绝生命。”

  阎王从判官手中拿过生死簿翻看了看,问芸:

  “你本该入天堂,且阳寿未尽,何故闯我地狱?”

  “我想找妈妈。”芸哭着回答。

  阎王又从案上拿起一本册子看了看:

  “你妈妈用生命换你阳寿,已入天堂,你爸爸和姐姐

在那里。”

  “请你们送我去天堂,我要找到他们。”芸恳求阎王。

  “自绝的灵魂是入不了天堂的,陨越的生命不值得同

情!你将在黑暗中接受百年的煎熬方可再世为人,随小鬼

入地狱门吧。”

  阎王拂袖而去,小鬼们把芸拖向地狱门。

  “不,放开我!我不去地狱,我不去!”

  “求您了阎王,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放我回去吧!”

 

  希望的曙光穿过厨房的玻璃漏进来,温柔地唤醒了蜷缩

在灶角的女人。芸睁开眼睛,揉搓着酸疼的臂膀,迷惘地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

  灶具的闸门依旧开着,表上的指针指向零,芸笑了笑,

没有谁来救她,刚才也只是一个梦,忘了买煤气而已。


  李乐心情沉重地向家里走去,寒冷的风赶走了美娥床上

的温暖,松软的雪被踩得“吱格,吱格”地响。他不知道

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已经下班了,芸在家吗?会不会躺在床上哭?会不会和

他闹离婚?他想起了从前、想到了芸的好,一想到可能会

从此失去芸,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心里有些后悔。


  走近家门的时候,屋里传出了熟悉的炒菜的香味,李乐

心中一阵狂喜,轻轻推开门,探了一个头进去。

  “探头探脑的干嘛?等你吃饭呢!”

  芸敲了一下李乐满脸堆笑的脑袋说。

  “嘿嘿,老婆,我好饿哦,有什么好吃的?”

  李乐趁机钻进来,跳到饭桌前坐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洗手去!”

  “遵命,老婆!”……


  这天晚上李乐哪儿也没去,搂着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乐,你说那个男人会一辈子疼爱他的妻子吗?”

  芸指了指电视里的男人。

  “……嗯……”

  李乐心里一阵恐慌。

  “芸,昨天……”

  芸抬起头看着李乐,眼里噙满了泪水。

  “乐,别说!”

  “好,不说!”

  李乐亲吻着芸的眼睛,紧紧地抱着她。


  小楼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李乐几乎每天都回来吃晚饭,

帮着芸在厨房里做菜,小俩口打打闹闹,到了晚上还手牵

着手出去散步。


  芸怀孕了,小生命的到来让夫妻俩欣喜若狂,在李乐的

强烈要求下芸辞职了。

  “小黎呀,你也跟了我几年了,我很看好你,生孩子可

以请假嘛,为什么偏要辞职呢?”

  专员苦口婆心地劝阻没能改变芸的决定,她想好了,自

己一生孤独,从没有享受过家的温暖,她要全心全意照顾

这个家,让丈夫和孩子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眷念地看了看市委大楼,毅然回头向家里走去。


  转眼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芸腹中的小生命已经六个多

了,偶尔小家伙还调皮地将妈妈的肚皮顶起一个个小丘

陵,李乐和芸疼爱地抚摸着隆起的小丘陵,和孩子说话,

放音乐孩子听,还准备了婴儿房以及各种婴儿用品,李

乐买了好多具,芸也织好几件毛衣,就等着孩子降生了。

 

  李乐变得非常懂事,承担了家里的大多数家务活,买菜、

做饭都是他的事,还给芸烧水洗澡,剪脚指甲,芸想做事

时李乐总是抢着去做,把芸安放在沙发里织毛衣,芸觉得

幸福极了。

 

  幸福和痛苦是一双孪生兄弟,当你感觉到幸福时,痛苦

也就不远了。

 

  这天李乐在厨房里做饭,茶几上李乐的手机有短信提示,

  “乐,你有短信。”

  芸边说边拿起来看:

  “亲爱的,你忘了我吗?我想你了!”

  李乐从厨房跑出来接过手机,他看了以后尴尬地对芸说:

  “是那个疯子,别理她!”

  芸勉强笑了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什么也没说。

  这以后李乐连洗澡都带着手机进去。

 

  初夏的黄昏夜色最美,血红的夕阳倒影在湖面,小鸟清

脆地呜叫着停歇在柳树梢上。

 

  李乐像往常一样牵着芸的手在湖边散步,两人正说笑着,

美娥迎面走来,李乐吓傻了,呆若木鸡。

  “乐乐,这是你的妻子吧?挺漂亮的,只是大着个肚子

太难看了……女人有时候和母猪是一样的,是吧?”

  美娥挑衅地望着芸。

  “你……好,你是我丈夫的朋友吧,我为能做母亲而自

豪……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黎婧芸。”

  芸礼貌而不失尊严地回答,并向美娥伸出了手。

  “哦,我知道,我叫美娥,美丽的美,嫦娥的娥。”

  美娥轻轻握了一下芸的手。

  “对不起,美娥,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李乐拉着芸儿想逃,美娥一下抓住李乐的手:

  “乐乐,我找你有事。”

  李乐无奈地低着头站着。

  “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

  芸不想丈夫难堪,她想给李乐一点时间解决过去遗留的

问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美娥说:

  “你老婆还算懂事,亲爱的,我们走吧。”

 

  那天晚上李乐一夜未归,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也经常夜

不归宿,家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芸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

为了孩子,她不想生气,也不愿吵闹。

 

  一天半夜,李乐被手机铃声惊醒了,他赶紧挂断,看了

看身边熟睡的芸,悄悄起身溜进洗手间。

  “你疯了,不是说明天过来看你吗?”

  “……”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爱的是你!”

  “……”

  “只有一个月她就生了,你乖乖听话,等她把孩子

来我保证天天来陪你。”

  “……”

  “好好好,我离,取你做新娘,睡了宝贝,听话!”

  “……”

  “好好好,一定,一定,亲一个。”

 

  李乐挂断电话后长长吐了一口气,他刚拉开玻璃门,芸

着大肚子,穿着白睡衣出现在他眼前

 

  李乐被吓得半死,手机也掉到地上。

  “我……我……我……”

  “你在做什么?不舒服吗?”

  “是……不舒服。”

  芸捡起地上的手机看了看。

  “美娥?她就那么好?”

  芸的手在发抖,声音怪怪的。

  “芸你不要这样,小心孩子。”

  “孩子?你也配谈孩子?”

  忽然间芸变成了一头发怒的母狮,她狠狠地将李乐的手

机摔在地上,眼睛里喷出两道愤怒的火焰。

  “你怀着孩子,我不跟你计较,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是谁过分?容忍是有限度的,我已经给过你机

会和时间,为什么你就不知悔改,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芸发疯似地抓扯着李乐的睡衣,李乐火了,一耳光甩过

去,就在芸站立不稳的时候,又一脚踹向芸的肚子,芸的

子便像球一样滚出去很远,停在沙发前不动了。

 

  静默了几分钟,李乐感觉到身后一点动静也没有,他回

看:殷红的血从芸的两腿间流出,白色的睡裤已经染

红色,茶几下积了一大滩血,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芸!”李乐叫喊着扑向芸。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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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05 Nov 2007 15:40:36 CST 0
<![CDATA[《爱之旅》——(三)断线的风筝(2)]]> .html
 
 

                      (2)

 

  春天还是那么遥远,寒露笼罩着小楼,门窗的玻璃上结了

厚厚一层冰霜,屋檐下晶莹剔透的冰棱闪着冷漠的寒光,

雪花纷纷扬扬飘散下来,四围白茫茫的一片。

 

  下午六点半,芸下班买菜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李乐气冲

冲地坐在沙发上抽烟。

  “怎么才回来?你那个班又挣不了几个钱,干嘛为他们

卖命?以后你就在家呆着,我养活不了你吗?”

  芸无语,抖了抖身上的雪,换了拖鞋径直走进厨房。

  “哎,我和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别做了,你不是要谈吗?我们谈谈。”

  芸还是不作声,李乐嘀咕了一句“死婆娘!”便上网玩

他的电脑去了。

 

  半个小时不到,芸做好了饭菜,叫李乐吃饭,他孩子般

地跳着过来:“吃饭喽,老婆就是能干,亲一个……”

李乐嚼着肉,用油腻腻的嘴亲了芸一下,芸笑了:

  “以后你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我就不搭理你。”

  “遵命!老婆,你昨天想说啥?”

  “我想知道你最近在做什么,好像很忙?”

  “男人的事,女人懂什么,别问了!”

  “你了解张侃吗?……我是说现在的张侃。”

  “他……是欠人一点钱,可别人也欠他的,唉!扯不清

楚,别问了!”

  “你现在是……和他合伙做事吗?”

  “哟,芸你是担心这个呢,女人呀,小家子气,侃子

我不成?再说我兄弟坏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芸心里对李乐有些失望,她爱他、担心他,只是再争下

也于事无补,还惹恼了丈夫,所以她不再过问李乐侃子

事,话越发少了,但无论李是否回来吃饭,她按时

回家做好饭等他。

 

  寒冷的风吹得芸儿直打哆嗦,耳朵和鼻子都没有了感觉,

双脚也有些麻木了,但她还是锲而不舍地到各菜场寻找活

鲫鱼,听说用活鲫鱼熬汤喝了有安神的作用,滋养温补,

还能缓解爆脾气。

 

  李乐白天几乎看不到人,接到芸的电话时他正准备和侃

去酒桌上谈谈怎样骗那个大傻,把钱投到他们所谓的房

地产项目上。天芸的语气非常温柔,令李乐无法拒绝。

他让侃子先过去,他后就到。

  “小宝贝,什么事这么着急,让我必须回来?”

  李乐一进门芸就把拖鞋送到他脚边。

  “你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芸转身跑向厨房,捧着一大碗热腾腾的鲫鱼汤出来。

  “什么嘛,鱼汤?你就是为了叫我回来喝鱼汤?”

  “很补的,你喝一碗尝尝?”

  芸盛了一碗汤递给李乐。

  “去!小女人,鱼翅燕窝,海参鲍鱼我什么没吃过?就

你一碗鲫鱼汤你就……你知不知道我那可是上千万的生

意?你脑子有毛病啊?你蠢啊?”

  李用手指戳芸的头,恶狠狠地说。

  “够了,你去吃你的山珍海味吧,我不会再给你做!”

  芸从认识李乐以来第一次发脾气,使劲把碗摔在地上,

撒了一地的汤和碎磁片,李乐瞪了芸一眼,砸门而去。

 

  这天半夜里,李乐醉醺醺踢开卧室的门:

 “死婆娘,老公没回来也不担心?居然还睡得着!”

 “你这个蠢货,给老子起来!”

 李乐掀开芸的被子,把芸拉下床来。

 “敢摔东西了,啊?你给老子摔呀!”

 “女人不打是不会听话的,这话精辟,老子叫你摔……”

  一顿拳脚,打得芸鼻青脸肿,她任凭李乐打,不哭不闹

不还手,李乐打得累了,倒在床上睡着了,芸躺在墙角,

两眼看着床上的丈夫,不知道疼,也不知道冷,她不相信

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从那天起,两人开始冷战,芸搬到了书房去睡。

  可怕的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去。

 

  霓虹灯闪烁,夜总会里歌舞升平,醉生梦死的男男女女

们打情骂俏,嘻嘻哈哈。李乐一杯接一杯喝着酒。

  “哥哥,心情不爽?”张侃抱着李乐的肩膀亲热地说。

  “你说她摆死样给谁看?根本就不像女人!”

  “哥哥是说嫂子吧,你现在才明白?告诉你吧哥哥,女

人是拿来玩的,你宠她,她就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就是!看她那死鱼眼就心烦,居然还说你的不是。”

  “我?嘿嘿……我们别想死鱼眼了,哥哥,那个妹妹一

直看你呢,那才是真正的女人,有味!”

 

  李乐抬起迷离的眼睛,顺着侃子指的方向望去:

  那女人着浅黄色吊带短裙,雪白的长腿交叉翘起,金黄

色的长卷发垂落在半露的乳峰上,身体半倚着沙发靠背上

火红色的裘皮大衣,右手抚摸着胸前的发梢,左手三个手

指轻轻拿捏着高脚酒杯,缓缓送至朱唇,呷一口红色葡萄

酒,眼睛死死地盯着李乐,勾魂摄魄。

 

  见李乐看得傻了,侃子站起来朝女人走去。

  “哟,是王总啊,好久不见了,大发了啊!”

  “哟,侃哥,还记得兄弟,真是幸甚,坐坐坐,这几位

都是我的朋友,坐坐坐,陪兄弟们喝两杯。”

  女人身边的胖子好像和侃子很熟,邀了他坐下来。

  “王总艳福不浅啊,这个妹妹……”

  “哦,她是我公司新聘的秘书……美娥,这是侃哥,还

不快叫人!”

  “侃哥哥好!"

  “哎呀,妹妹这声音叫得,哥哥骨头都酥了,只是哥哥

想要妹妹帮个忙,不知……”

  侃子边说边把头转向王总。

  “侃哥您说哪里话,开口!”

  “嘿嘿,其实是我那边的兄弟,有些郁闷,想让美娥妹

妹去开解开解他,不知……”

  “没问题,美娥,你过去吧,我和侃哥好好聊聊。”

 

  美娥扭着屁股飘然而至,倚着李乐坐下,肘压在李乐肩

上,用指尖撩了撩李乐的脸颊说:“哥哥,你怎么啦?”

  李乐整个人傻子一般,脸和脖子都涨红了,硬是一句话

也说不出来。

  “哥哥不说话,那我们去跳舞吧??

  就在美娥抓住李乐手的瞬间,李乐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了

异样的感觉,他羞于站起来。

  “哈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男人,哥哥,你叫

什么名字?我有些喜欢你啦。”

  “我……叫李乐。”

  “乐乐,哈!像小狗的名字,我可以叫你乐乐吗?”

  “可以,当然可以!”

  “那……我们玩游戏吧?“

  “怎么玩?”……

 

  李乐开始夜不归宿,再傻的女人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安起来。深夜,她拔通了李乐的手机。

  “喂,你找谁?”女人的声音。

  “说话呀,半夜三更的,有神经病呀?”

  “我……找李乐。”

  “你是谁?”

  “我是他妻子。”

  美娥挂断了电话,推醒了身边的李乐。

  “是你妻子,怎么办?”

  “谁?”

  “你老婆!”

 

  芸紧紧地抓住手机,眼睛直瞪瞪地看着它,想将它捏碎

看穿似的,心脏剧烈地跳动,手脚冰凉,过了十几分钟,

芸漂亮的眼睛里滚出了大滴大滴的眼泪,她仰面哭喊起来:

  “天啦!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妈妈,你在那儿?为什么扔下我?”

  “姐姐,爸爸,你们在哪儿呀?来接我啊,接芸儿……”

  寒冷和黑暗笼罩下的小楼显得那样孤独和无助,芸凄婉

的哭喊平添了几分阴森恐怖。

 

  午夜四点,芸穿好衣服,化好装,关好家里所有的窗户,

拉好窗帘,然后漠然地走进厨房,反锁了厨房的门,打开

气,颓然地坐在灶前,嘴里不停地叨念:

  “乐……亲爱的,你不爱芸了,不要芸了,芸好痛,……”

  “来接我!……你们谁来接芸儿,我怕找不到你们。”

  “妈妈!来接芸儿,你会疼芸儿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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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3 Nov 2007 00:37:23 CST 0
<![CDATA[《爱之旅》——(三)断线的风筝(1)]]> .html
 
 

 

  序:风筝俯视大地,以为眼前的一切都属于他,他想

得更高、拥有更多的目光,拼命挣脱束缚他的线。

  线断了,风筝随风飘落。

  没有了线的牵引,它什么都不是。

 

                      (1)

 

  初冬的风略带寒意,芸紧了紧衣领,在医院门口踌躇着。

 “姐姐,你在等人吗?”

  一个男人牵着一个小男孩从芸身边走过。

 “你在等爸爸吧?”小男孩又问。

 “是的,我等爸爸。”芸的声音有些哽咽。

 

  芸恨过父亲,恨过那一家人,小时候常诅咒父亲早点死

去。姐姐曾说她梦见父亲家失火了,烧死了继母和小弟弟,

爸爸就回来和她们住了,俩姐妹一直傻笑着……直到姐姐

了,大了,父亲家也没着过火,当然也没回来。

  今天父亲的儿子打来电话,说父亲快不行了,想见见她,

心里掠过一阵悲哀,她想也许是唯一的亲人也要离开,

舍吧,她对自己说:还是去送送他吧。

 

  狭窄的走廊上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迎面走来一个年轻的

生,似乎看不见芸,芸急忙闪身避开,迎风鼓起的白大褂傲

慢地从芸的肩上滑过。

 

  401,是这儿了,父亲病房的门虚掩着,芸从门缝看进去,

继母站在父亲的床尾,不停地擦着眼泪,叫小天的弟弟拉

父亲的手坐在床左侧,右侧还有一个男人,低下头听父

亲说话,还一边记录,突然继母哭闹起来: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好孬也和你做了二十多年夫妻,还

你生了个儿子,到死你还是想着那个小妖精,她给过你

什么?要死了她都不来看你,还给她五十万,想都别想!”

 

  芸转身离开,她什么也不稀罕,只想尽快逃离。

 “芸儿,爸对不起你......”

  父亲微弱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像一只无形的手拖住芸

双脚,一直将她拖到父亲的床前,她看着床上那个男人

  他缩在白色的被单下面,苍老的面庞毫无血色,在深陷

眼眶和高高的鼻梁间积满一泓水,溢出的顺着周围如

沟壑皱纹淌下来,弄湿了枕头,曾经在商场上的叱咤风

云的他,如今只是一个垂死的老人。

  “爸!……爸爸!……”芸扑倒在父亲身上,这一声呼

喊,黎建洪盼了二十多年,他欣慰地笑了,抚摸着女儿的

头,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医生进来弄了一阵,将床单盖在黎建洪的头上,漠然地

扔下一句:“节哀吧!”转身走了出去,一时间,悲痛欲

绝的哭喊声塞满了病房……

 

  律师模样的男人走近芸,低声说:“请问你黎建洪的

女儿黎婧芸吧?”芸抽泣着没有回答,那人又说:“请

近期到我们律师事务所办理有关手续,领取遗产吧,这

的名片。”

  继母的哭喊声戛然而止,一把抢过律师手中的名片,

着眼珠子叫道:“不能给她!”男人笑了:“您知道吗?

这是法律,您和儿子不也得到价值几百万的公司吗,不服

可以起诉嘛!”他从包里又拿出一张片塞给芸,轻蔑地

看了继母一眼,走了。

 

  芸从来没想过她会为父亲的死如此悲痛,如此悔恨,她

藏在被子里放声大哭,李乐回来时吓坏了,他轻轻撩开被

角,心疼地捧起芸的脸:“亲爱的,你怎么了,出什么事

了?”芸将头埋进李乐怀里,呜咽着说:“我爸爸死了,

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好后悔啊!”李乐无言地搂着芸,

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芸和李乐在两年前就领取了结婚证,当时他们都刚参加

工作,想在事业上进取,约定攒够了钱风风光光地大办一

场婚礼。

  芸在机关办公室做了一年后,因为办事认真,不多话,

人又长得漂亮,深得领导宠爱,调到秘书处做某专员的私

人秘书。

  李乐进入外企以后,并不如意,因为刚走出校门,单位上

的前辈都不拿正眼看他,专业人才济济,他性格孤傲,

不懂奉拍马,最后沦落到打打杂、送送文件。主管多

暗示他自动请辞,要想李乐在那种环境中继续生存下去,

几乎已不可能。

 

  看着每天唉声叹气的李乐,芸所能做的只是尽力照顾好

他,在他的面前从不提自己单位上的事,以免李乐受刺激。

 

  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芸一筹莫展的时候,父亲

的这笔遗产帮了大忙,芸将五十万元交给李乐,说,去做

你想做的事吧,不要有负担,我相信你能行,即使失败还

有我,我养你,不过你就要当好家庭妇男啦!李乐感动得

热泪盈眶,正想说什么,芸将嘴唇贴了上去,李乐激动地

抱起芸向卧室走去……

 

  夜深了,浓浓的黑雾伴着年轮的轰鸣声包围着李乐的小

楼,妈妈自杀以后,这栋别墅变得阴森森的,李乐常常在

梦中听见爸爸妈妈在吵架,还能听见妈妈哭。芸来了,恐

惧消失了,他一心只想挣钱,给芸最好的生活,他爱她!

 

  黎明微弱的光线穿过窗纱照在李乐的书桌上,各种书籍

堆积如山,电脑发出幽蓝色的光,映衬着李乐疲惫而兴奋

的脸。

  芸做好了早餐送来书房,她亲了亲李乐的头:

 “乐,又熬夜了!”

 “我决定了!亲爱的我决定做股票。你同意吗?”

 “做什么都好,先吃点东西吧。”

 “嘿嘿,还有老婆疼,我真幸福!”

 “吃完就睡一会儿,我要上班去了。”

 “好,我听话……下班早点回来!”

 “知道了,回来给宝贝做香香饭……”

 

  下雪了,呼出的气体凝结成白色的雾,街上行人很少,缩

缩脑地将身体藏在厚厚的冬衣下面,李乐双手揣在兜兜

里,块钱和一玫钻戒,孩子般蹦蹦跳跳旋转

哈气,他要去酒芸安排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庆祝他淘

到的第一桶金……

 

  幸福的芸幻想着婚礼的浪漫,她设计了很多种场面,就

连邀请哪些人参加都写好了名单,就等李乐定下日子了。

 

  这一等就等了三年,李乐很忙,没再提起操办婚礼的事。

 

  张侃并没有到南京找慧子,不知为何俩人分了手,他工

作一个多月就辞职不干了,下海经商沉浮五载,认识了各行

业的不少朋友,虽没赚到钱,还欠银行几百万,在A市的名

气可不小,提到侃哥,男人们无不说他仗义,女人们爱在

心头。说来也怪,他欠了那么多钱,东挪西扯,吃吃喝喝,

还就能继续当款爷。

 

  从前的李乐境遇不佳,羞于见朋友,张侃约了他很多次,

他都找借口推了。股市上晃悠三年,如今的李乐见到张侃

总是这般口气:

 “兄弟,学着点吧,带着钱跟哥哥走,包赚不赔!”

 

  芸感觉到李乐变了,对她冷了,而且自大狂傲,也不说

他整天在忙些什么,芸伤心,但更多的是担心。她做好了

饭菜约好李乐回来吃饭,想和他好好谈谈。

 

  等到晚上十点多,张侃和李乐兄弟俩醉醺醺地搀扶着回

来了,李乐跌跌撞撞地说:

  “兄弟,到家了,我老婆你认识,我们的校花,被我搞

到手了,怎样?哥哥牛B吧?尔哇……哇……”

  李乐一进门就吐了芸一身,芸赶紧将他们分别拖拉到沙

发上,哥俩对上了酒话……芸跑到卫生间洗洗出来时,李

呈大字头枕沙发,坐在地上睡着了,张侃抱着李乐的腿,

斜躺在地上张着大嘴也睡着了,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浑

身呕吐物,芸弄了半天才把李乐洗了背到床上,把张侃擦

了擦,抬上沙发,安顿他睡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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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31 Oct 2007 15:56:40 CST 0
<![CDATA[秋语*归鸟]]> .html
 
 

                        归鸟

 

                     我执着的飞翔

                     疲惫的身心

                     无悔的选择

                     信念便是我的方向

 

                     改变不了季节的苍凉

                     去追逐夕阳

                     血红的印记

                     是没落的悲伤

 

                     逾越尘世的怨怼

                     穿过风雨的阻截

                     我心向往

                     最温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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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29 Oct 2007 16:34:39 CST 0
<![CDATA[女人要宽容 ]]> .html
 
 

   当一个女人深爱他的男人时,总是想完全拥有他,无论

到那里都想跟着他,他一夜不归就怀疑他有外遇,更甚

者每天偷看他的手机,偶然发现暧昧的短信就痛哭、责备。

   虽然女人的出发点是因为爱,但这种爱让男人累了,

逃离,并不是男人易变,是女人自已赶走了男人。

   当然,男人确实有喜欢新鲜和刺激的缺点,这是所有男

的共性,女人要明白,再相爱也是独立的两个人,他有

的自由,不属于你一个人,看得太紧适得其反,等到害

变成厌恶,他再也看不到你的眼泪,你也就失去他了。

   理智的女人绝不会大吵大闹,她理解和信任自己的男

人,了解爱人想要什么,并且独立、坚强而温柔。

   如果你认为你很厉害、很强,能够控制你的男人那就错

了,男人天生反骨,也许他一时迷恋你的美丽、能干或娇媚,

屈从于你,但你做了他的妻子后还是这样,用不了多久他就

反感你,最终弃你而去。

   爱情需要你用心去呵护,用深情去浇灌,爱他就包容他

缺点、给他自由,爱他就支持的事业、给他信心,

他就要在生活上关心他、给他温暖

  或许男人会有身体上的背叛让你恨,让你痛,但只要

还在乎你,就必须忍耐,否则将来会后悔。实在控制不了,

就给自己放几天假出去走走,你如果还爱他,身处异乡、

对陌生的人群你会感到孤独,想他,也就能宽恕他的错了。

来就忘了不愉快,从此别再揭开那个伤疤,让你的凝视

深入他的骨髓,宽容的你从些